“爹说了,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自己去祠堂跪着认错,再把那汤药喝了,就放你自由!”
说完,他把饭碗重重往地上一顿,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对了,忘了告诉你。爹已经为我向李尚书家提亲了,李小姐不日就要过门。”
“这门亲事,需要一个侯爵的身份才配得上。”
“所以,妹妹,你别撑着了,没用的。”
门,再一次被重重地锁上。
原来如此。
为了他的锦绣前程,为了他的美满姻缘,我就必须被牺牲。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柴房里唯一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微弱得可怜。
就像我曾经对这个家抱有的,那点可怜的希望。
4
我在柴房里待了三天。
滴水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