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间,是谁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用命换来的军功,在京城里当他的风流公子?”
“现在,我回来了,你们就要卸磨杀驴?”
我每问一句,云澈的脸就白一分。
我爹云敬的脸色,则黑如锅底。
“放肆!”
他一拍桌子,那碗汤药都跟着晃了三晃。
“云舒!注意你的身份!你现在还是我云家的子嗣!”
“作为云家子嗣,就要为家族计!”
“你哥哥是嫡长子,这爵位本就该是他的。你一个女子,抛头露面十年已是罔顾礼法,还想生下孽种,来分我云家的荣耀?”
他的话,像一把磨利的锥子,狠狠扎进我心里。
是啊,我忘了。
在他们眼里,我从来就不是女儿云舒。
我是哥哥云澈的替身,是云家通往荣华富贵的踏脚石。
现在路铺好了,这块石头就该被踢开,甚至该被砸得粉碎,免得碍了贵人的眼。
我看着他们,看着这对冷血的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