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归家后三日内,没有用我们之间的密语联络他,他便立刻启动紧急预案。
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我需要做的,不是逃出去,而是等待,同时,搞清楚他们到底还有什么后手。
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柴房,并把锁恢复原样。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凭着记忆,摸到了我爹的书房。
他向来谨慎,重要的东西都放在这里。
我贴着墙根,避开巡逻的护院,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书房里,一灯如豆。
爹不在。
我迅速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书案上。
那里摊开着一封信,墨迹未干。
我凑过去,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信是写给边关守将的,内容是命令他们,将我手下那支最忠心的亲兵,调往与犬戎人交战最激烈、号称“绞肉机”的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