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太爷爷太奶奶还活着,谢家的家规家训,哪个敢不遵守。轮得到她作威作福。”
又冷声指摘:“从结婚到现在,她有没有给我这个婆婆敬过一杯茶?传出去,要被圈子里的别家笑掉大牙!”
谢隋东有下文:“妈。我趁着您年龄不算大,轻易不能被气死,说两句实话。”
“我太爷爷太奶奶要是还健在,那您这个孙媳妇得是一马当先,第一个近水楼台先遭罪。”
“还有家规家训那些,您真分得清哪些是精华,哪些是糟粕?还敬茶,您这是电视剧看多了吧,咱新中国哪来的丫鬟?”谢隋东说完,进屋后不知第几次瞥楼上了。
他坐不住了,站起身。
灭了烟,撂下一句:“你们当领导的还是太闲了,干点实事吧,居然还有空偷看封建影视剧。”
“......”彭缨智这次是真哭了:“谢隋东,我看你是脑子出问题了!”
“跟辛苦生养你的亲妈玩帮理不帮亲这一套。儿子应该跟妈妈一条心,家里不是你跟妈妈讲道理的地方。况且还是为了一个外人!”
谢隋东跟往常一样的吊儿郎当,没个正形。
“谁让我三观正呢,我从懂事起——每年的生日愿望就是‘祝福祖国山河无恙,繁荣富强’。”
“况且我护着我媳妇,您有什么不开心的?您当初捧她捧的,那都恨不得我无名无分,强行让人家跟我三年抱俩了。”
但有那么一两秒钟,谢隋东是面无表情,甚至眼底闪过一丝未知冰冷情绪的。
与这种冰冷压迫情绪同时出现的,是他的笑意更加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