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大概都没这么失态过。
“疯了!云舒你疯了!”
我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嘴唇都在哆嗦。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来人!把她给我拿下!关到柴房去!不许给她饭吃!”
几个家丁应声而上,脸上带着犹豫。
毕竟,我身上这身染血的盔甲,还有腰间的佩剑,都不是摆设。
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谁敢动我?”
那几个家丁被我的眼神一慑,脚步顿住了。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我手上的人命,比他们见过的人都多。
我身上的杀气,不是这些安逸的家奴能承受的。
“废物!一群废物!”
爹气急败坏地吼着,自己却不敢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