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罗汉!
这是高难度动作!
一般的老手都不一定能成功,更别说我这个连奶瓶都拿不稳的婴儿。
但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来。”
赌桌被清理干净。
我妈抱着我,手心全是汗。
顾天赐先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任顾保留。
他拿起骰盅,手速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骰子在盅内剧烈碰撞,发出如同暴雨般密集的声音。
“啪!”
骰盅定格。
顾天赐深吸一口气,缓缓揭开。
三颗骰子,笔直地叠成一根柱子。
最上面那一颗,鲜红的一点。
“一点?”
有人疑惑。
“不对!看下面!”
大家凑近一看,才发现这不仅仅是叠罗汉。
最下面一颗是六,中间一颗是六,最上面一颗是一。
“这叫‘一柱擎天’!”
懂行的人惊呼
“虽然点数看似不大,但在这种玩法里,能叠起来就是赢家!
“而且他这是为了稳,故意要把点数控制在最小受力面!”
不对,规则是比大小。
顾天赐冷笑一声:“你们看清楚了。”
他轻轻吹了一口气。
最上面那颗一点的骰子,竟然裂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那个还没揭开的骰盅上。
陈娇娇一脸胜券在握:“
开吧,让我看看咱们的小天才摇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点数。”
“妈,开。”我催促道。
我妈闭着眼,猛地揭开了盖子。
一、二、三。
六点。
小得不能再小。
“哈哈哈哈哈!”
陈娇娇笑得眼泪都飞出来了
“六点!真是笑死人了!这就是赌命的气势?”
顾天赐也嗤笑一声:“我就说,跟个奶娃娃玩简直是浪费时间。”
我妈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输了,又输了。
别墅没了,继承权也没了。
我们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
顾鸿业的脸色沉了下来,眼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丢人现眼。把她们带下去,别在这碍我的眼。”
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陈娇娇更是得意忘形,指着大门:
“听到没有?滚!带着你这个赔钱货,滚出顾家!”
刚才那一局,我是故意的。
阎王爷的书里说了,真正的赌神,要先示敌以弱,让对手膨胀,再在最高点给予致命一击。
我猛地从我妈怀里挣脱,一把抓住了桌沿,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慢着!”
“窝还有东西没输完!”
我指着我自己,又指了指我妈。
“刚才输的是继承权,现在,窝赌窝和我妈的命!”
“加上窝妈肚子里的那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