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至少能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愧疚。
可没有。
那双眼睛依旧冰冷如机器,不见半分波澜。
“我可以。”她笃定道,“江逾野,是你触犯了家规,害死孩子的是你自己。”
“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那法律条例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家规亦是如此。”
江逾野被她问得怔住。
未等他反应,沈霁雪口袋里的手机忽然突兀响起。
接起电话后,不知对面说了什么,她万年不变的平静脸色竟骤然一变,随即不顾江逾野,径直打开车门疾驰离开!
虽未发一言,但江逾野还是敏锐捕捉到了不对劲。
他叫车紧随其后,来到一家酒吧。
刚走进去两步,他便看见难以置信的一幕——
向来清冷的沈霁雪,竟一脚踹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而后将另一个女人死死抵在墙上,毫不犹豫抡起酒瓶落下!
一下、两下、三下......
四周惊叫四起,直到那女人满头鲜血、气息微弱,一个男孩才冲上前拦住她。
“够了!霁雪姐,她们是一直纠缠我,但你也不能往死里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