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雪厉声喝止,将温时屿护在身后,“谁准你这么说话了?”
她目光冷峻:“离婚是很严肃的事,不是你拿来任性胡闹的工具!”
“沈家离婚,提出者须在祠堂罚跪三日,方可签订协议。”
“你敢做吗?”
她维护的姿态如利刃刺穿江逾野的心脏。
三年婚姻,她何时像这般一样维护过他?
有的只是条条惩戒,和她永远疏离的身影。
现在,她竟然还以为他口中的“离婚”只是在胡闹。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强扯出冷笑:“罚跪是吧?有什么不敢做的。”
反正这三年他早就跪习惯了。
他摔门而出,直奔沈家祠堂。
祠堂高踞半山,他一步步攀上石阶,正要下跪,却被前来监督的管家拦下。
“先生,不是简单跪三日即可。”
他指向祠堂前的碎石小道,“是需要赤膝在这片砾石之上,跪满三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