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再打,关机。
次日清晨,谢隋东一行人下飞机抵达西川,接待方拿出了最高规格的接待。
然而这位全程公事公办板着一张阴霾的俊脸,完全不给任何人寒暄的机会。
不像是来处理公事,倒像前来处决全员。
晚餐席间,有人打电话把谢隋东的一个发小给叫过来支援了。
包厢门一打开,段法昌满面红光地迎上谢隋东的冷若冰霜!
“干嘛啊?一脸男鬼样。年轻小接待员说你画风很阴间,我还不信。”
段法昌跟谢隋东太熟了,打小一块混,没少相爱相杀。
每次段法昌想追女人,那女人一看他旁边谢隋东的帅脸,190的大长腿一走出来,准就上头了移情别恋。
见谢隋东冷落他,不搭理他,段法昌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袋喜糖。
往谢隋东面前那么一拍:“来来来,沾沾喜气!你说你来得巧不巧吧?!”
谢隋东看了一眼那喜糖袋子:“上个月不是刚结。二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