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痕迹被抹得一干二净。
这是管家,还是易主?
冷曦面色苍白地勾起唇角,不再看一眼,刚要上楼等医生过来,就和从厨房走出来的两人碰了个正面。
“阿曦,怎么回事!”
霍北枭看见她身上的血迹,眼底泛起了杀意:“靓坤真找你麻烦了?”
他的怒意看着不假。
但若真在意,他就不会不来,更不会因为沈慈音一句话挂掉电话。
冷曦扯了扯嘴角,不想再多说。
想要上楼,沈慈音却挡在她面前,从头到脚将她审视了一番。
语气恨铁不成钢:“霍太太,你让我太失望了,成天在外与人斗殴,我不能再坐视不理让你堕落下去了,只有让你体验一次主的来时路,才能真正省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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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荆棘为冠,立于十字架上,再鞭笞九十九鞭,只有肉体尝尽苦难,心灵才能得到真正的赎罪,主会与你同在的。”
话音刚落,沈慈音使了个眼色。
有两名保镖搬出两米高的十字架立于庭院中,还有一个荆棘编成的茨冠,一条粘满钉子的藤鞭。
一切准备妥当,他们走进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