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学知看热闹不嫌事大。
唇瓣翘起,循循善诱说:“谢太太对丈夫自然是不满的呀,可这不是顾忌着军婚不好离,离了后在谢家的势力范围内,二嫁也不太好找嘛。”
秦深真是昏了头,皱眉脱口:“婚都离了,二嫁关谢家什么事?”
“那也毕竟是谢隋东的妻子,前妻也是妻。万一姓谢的霸道不当人,不准前妻给他头上带点绿呢?”
秦深真是喝多了。
好几米远的距离,愣是隐隐地嗅到许京乔身上不同于任何人,混杂着医院消毒水苦涩味道的淡淡苦香。
这种滋味他也形容不出来。
如果非要形容……
那就像是美女他见得多了,可许京乔这种,就好比全糖粘稠咖啡喝多了,正腻得慌,突然一大口无糖无奶加浓全冰美式。
清爽。
再低位的男人都有一颗拯救女人的英雄之心。
他又说:“他就算姓谢,也不能无法无天。法治社会,谢太太的丈夫倘若真的胡来,你可以告到他单位。
而且说实话,谢太太肯定是一个精神世界非常丰富的人,完全应该找一个为了心爱的人可以放弃一切的自由人。”
“人生南北多歧路。谢隋东不是良配,离了怎么都不可惜。”
见谢太太竟若有似无地对她笑了下,虽说那笑容短暂的差点都捕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