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发生在床上,唇舌交缠。
他把许京乔本就轻的声音冲撞得支离破碎时。
“舒服吗?老公想知道,舒服了吗?嗯?”谢隋东问,“我爱你这样深了,深到底了,再爱、就爱死了,你呢?”一遍遍,不厌其烦。
那时,许京乔感受到的是快乐。
所以很难分辨自己爱的深浅。
直到后来等来了谢隋东骤然间的冷暴力。
面目全非的伤害。
她会分辩了。
怎么会这么痛?怎么会这么的狼狈…
晚上回到家。
宁宁有点感冒,身体不舒服,赖着妈妈,撒娇要妈妈陪着睡。
许京乔知道女儿这几天心里的失落。
宁宁头发光滑柔顺披散着,跟妈妈一样的香喷喷味道。
小脑袋乖乖地埋在妈妈的怀里,懵着,蹭着,寻求安全感一样搂抱住了妈妈。
睡着时,小脸蛋隔着睡衣布料,牢牢贴着妈妈的胸胸,半睡半醒地说:“妈妈…爸爸对你有很好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