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现在能帮母亲跟我的,就只有你了,你应当也知道这些年都是母亲一直在苦苦撑着江家,是以,才让江贺跟老夫人以为没了我母亲,他们的日子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甚至,在江贺心中,还要责怪我母亲害他担上吃软饭的名声呢。”
江朝华笑的讽刺,李嬷嬷闻言,立马不哭了:
“小姐的意思是?”
要夫人交出管家权?
老夫人早就想寻个借口将管家权收回去,若不是夫人一直坚持,早就被老夫人得逞了。
“正是,既然是烂摊子,不如丢了自在,凭什么要拿我母亲的钱,给别人花,再给别人养孩子呢。”
江朝华靠在马车壁上,不再多说,闭上了眼睛。
李嬷嬷陷入深思,越想越觉得可行。
那外室过的如此好,还有江婉心这个私生女,哪个不是在喝夫人的血。
夫人不管家了,他们的钱,自然也就断了,毕竟若是传出去偌大的一个府邸要靠妇人的嫁妆来撑着,江家怕是要被笑话死,老夫人跟江贺也没脸。
江家没钱了,江贺跟江老夫人还怎么潇洒!
“老奴知道了,回府后,老奴这便去办,只是小姐,我们要何时才能……”
才能揭穿江贺的面目,将他的丑事大白于天下呢。
“嬷嬷,一刀捅死一个人,不如慢慢的折磨他,我不仅要江贺付出代价,还要他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然后,再让他死,这样不是更好么。”
江朝华摆摆手,不再说话,李嬷嬷重重的点了点头,心头酝酿着该怎么劝说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