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每个月都会从尚衣局给你定衣裳,尺寸在尚衣局都能查到,不信的话,可以传尚衣局的人来问问,还有厨房我也吩咐过了,你吃的东西,也是按照朝朝的待遇上的,我怎么就成了,苛待你呢,这么多年,你便是,便是如此对我的么。”
沈氏痛心疾首,捂着胸口,跌坐在了椅子上。
“娘亲!”
江朝华神色一变,生怕沈氏一口气缓不过来,眉眼凌厉,从袖子中拿出一枚丹药悄悄的塞进沈氏的唇中。
她就是怕沈氏出意外,才特意准备了药丸。
果不其然,沈氏当真是十分生气,不怪沈氏如此,莫要说沈氏了,随便在长安城拎出来一个高门大院的夫人,被人如此攀诬,只怕要更生气。
“夫人,我没有,我没有。”
江婉心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她拼命地摇头,跪在地上,去拉沈氏的衣裙。
“表姐,不仅娘亲,我也想问问你,我何时欺负你了,我不过就是气不过你跟我的待遇一样,不过就是嘲讽了你两句,怎么,表姐能接受江家对你的好,便不能承担我两句嘲讽了么?”
“我是江家唯一的女儿,可是表姐来了,什么都要分走,我还不能怪罪你两声么,如此,表姐也记仇,还跟外人说我欺负你,传江家下人来问问,我可曾对你动过手,又或者是暗中命人给你使绊子?”
江朝华将堆在心中的愤怒尽数吐出。
她声音清冷,后背挺直,看着江婉心一直在摇头,继续道:
“我这个人,敢作敢当,众人说我是恶女,我也不否认,但我没做过的事,同样不会让人往我身上泼脏水,今日,表姐要么给个交代,或许是房公子会意错了,要么就是表姐觉得江家待你不公了!”
江朝华抱着沈氏,沈氏气的险些晕过去,但江朝华能撑着。
“不是,不是这样的。”
江婉心跪在地上,心头一片凌乱。
“够了!朝朝,莫要再说了。”
江贺沉沉开口,整个正堂,一片死寂,就连门外的下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喘,唯恐会被殃及。
但江朝华的话他们听的清楚,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
江婉心在江家,可是名副其实的主子,他们对她,都很恭敬,江家给她的待遇也好,怎么,听江朝华的意思是,江婉心背地里说江家的坏话?
“父亲,您为何生气,朝朝知道了,您是不是对表姐太失望了,毕竟,表姐此举,也是污蔑了江家的名声。”
江朝华无比委屈,面对江贺,她无需将话顶回去,只需要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便可让沈氏更加怀疑,迟早有一日,会发现江贺的真面目。
她不急,有的是时间,今日哪怕不能让江婉心死,也要她褪两层皮。
“啊,老夫人,您怎么了。”
忽的,朝露惊呼一声,只见老夫人双眼一闭,朝着地面上砸去。
这样混乱的场面,只有停止,才能将江婉心解脱出来。
江婉心自己没晕成,老夫人亲自上场了。
“祖母身子一向硬朗,想来是太生气了才会晕过去,祖母及在意江家的名声,所以拨乱反正,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