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学知不好强求。
许京乔有那么两秒钟的失神,问:“知知,你哥最近有提起谢隋东吗?”
一辈子找不到人,总不可能一辈子不离婚。
裴学知语气十分无奈:“没,我哥没主动提起过,我昨晚趁他回家睡觉,还跑去问了。结果我哥完全帮亲不帮理,还反问我——你觉得谢隋东那个职位,可以出轨吗?”
“男人啊,最会帮男人了。我哥还帮好兄弟立上贞洁牌坊了。”
许京乔听着裴学知的吐槽,反驳裴复洲那话:“只要谢隋东不是逢人就说‘你好,我出轨了’谁会管他。”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中式菜馆,独立包厢。
最先到的是许京乔和另一名同门女校友。
同门校友如今在津京另一家医院,比许京乔大几岁,解读脑电图方面非常厉害。
尽管都不太擅长社交,但见了面因着专业相同,还是会产生聊不完的话题。
外面天刚擦黑时,就见包厢门又打开了。
“哎呀,这不是谢老师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校友和谢延行同龄,忍不住笑着调侃道。
许京乔也讶异:“看来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人来得很齐。”
谢延行这一阶段在国外进行交流项目,回国一趟也很折腾。
他随手放下电脑包,抬手扶了下窄框眼镜,手很好看,坐姿也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