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又产生溺爱。
许京乔这样一个除了能力和外貌其他方面都非常低调的人,很轻易地就会同意谢隋东提出的一些要求。
比如每天戴婚戒。
有异性朋友一定要让他知道,他查一查,给审核审核。
出去聚餐吃饭发送定位给他,为了安全起见,最好让家里司机接。
他说出租司机也有千万分之一的危险概率。
还亲自教她不要做一个有口皆碑的好人,对患者家属、领导、朋友,谁都如此。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心理健康。
裴学知亲眼目睹,然后惊呆吐槽:“卧槽,难道老娘看走眼了?这谢隋东比你还小两岁,怎么焦虑的当了丈夫跟当爹了似的,把你当女儿养呢?”
“不过姐妹,你发没发现你对他好宠啊,比宠爱我都要多。昨天就因为他回来津京,你休息一天愣是一分钟都没留给我。现在我看你这一身懒懒的样子,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还穿个高领毛衣欲盖弥彰的,可想而知……昨天一天你都在跟他干什么腻腻歪歪的少儿不宜的坏事!”
谢隋东给予的爱太满太满,太重太重了。
以至于,许京乔从来没有设想过人心易变。
等到这样一个措手不及的现实摆到眼前,许京乔才恍然发觉,自己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那段日子,许京乔责怪过自己的理智和自尊心。
理智吞咽了她无数次只能在梦里宣之于口的质问。
自尊心压下了一次次编辑后又删除的试探、打扰,或者会被对方嘲笑称为的…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