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乔垂眸看了一眼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说:“这两天咖啡喝得有点多了。”
手微微发抖这个异常。
发生在和谢隋东的最后一次通话之后。
起初,许京乔以为自己的状态是没有问题的。
直到有一天写病历时,无意间瞥到拿笔的右手在微微发抖。
以为是冰美式喝多了。
她就停掉几天。
又一个星期过去。
可握笔的手依旧无法完全的静止下来。
许京乔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点焦虑的表现了。
不过她很快就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这个状态。
人有的时候是这样。
被理性支配着不去找对方做一些蠢事,说一些蠢话。
但那些憋住的情绪,自尊心掩盖住的无法宣之于口的徒劳质问,会在身体的其他地方泄露出来。
手机,忽然在包里响了起来。
拿出来看。
来电显示,谢隋东津京的一个发小的老婆打来的。
许京乔接了:“喂?”
“喂,京乔?”对方大大方方地说:“还记得我吗?我是徐曦,李向正的老婆。我和向正的婚礼,你和隋东当时还一起来过。”
许京乔想了下,说:“当然记得。”
“也不知道给你打这个电话唐突不唐突,但我觉得不打这个电话是不太对的。”
徐曦说:“是这样的,上个星期我和向正的孩子满月。长辈们在一起单独热闹过了,向正当时也联系不上隋东,谢叔叔说隋东得一阵子能回来,我一想,就没单独叫你,怕你来了全是陌生人会不自在。”
“这不你们家隋东昨天回来津京了,今天我们夫妻俩邀请他过来家里做客,看看孩子,沾沾喜气。他们男人之间聊他们的,我确确实实是想见见你。你看……你下班了吗?能不能过来让姐姐见见?”
许京乔:“……”
等妈妈挂断电话,洲洲吐槽:“姓谢的昨天回来,这消息我们还要从别人那里知道。”
“这个家到现在还没散,也是个奇迹。”
许京乔伸手摸了摸洲洲脑袋:“那我去拉一拉散伙的进度条。”
宁宁这时偷偷扯了一下哥哥的衣服。
在妈妈看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