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违背爸爸的遗愿,我也要这样做。
我不敢错过一秒他的表情。
可我在风里太久了,久到连发烧都不知道。
脑袋越来越沉,我嘭的倒在地上,打破了所有画面。
直到那时,我也没能等到他的回答。
「阿赞!」有人叫我。
不一会儿,我感受到了裴时渊的气息,混杂着酒水和香水味。
很讨厌。
2
我再醒来在医院,身上的裙子已经换成了病号服。
裴时渊正躺在沙发上休息,西装外套轻轻的盖在身上,侧脸温柔而坚定。
我爱惨了这样的他,可他是被逼着娶我的。
或许,本就是错的。
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的滑落。
「裴时渊,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