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脸都快黑死了。
依旧能屈能伸,陪着笑脸:“隋东……你多担待。”
“……这孩子。”彭缨智适时打圆场:“隋东,差不多得了。”
“管天管地,管人家姐弟不姐弟。老子只见过吃新鲜热乎饭开心的,没见过吃馊饭剩饭还臭显摆的!”
谢隋东骂骂咧咧完,踢开椅子,就大步离开了。
“……”
“……”
“……”
隔壁包厢众人,集体失声。
谢隋东回来后,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他进来时在卷衬衫袖口,那样子像是要跟人大干一架,长腿一抬,二话不说踹开一把挡道的红木椅子。
接着坐在了靠门口墙壁的中式沙发上。
一双长腿大喇喇地敞开着。
阴冷着脸点了根烟时,那裸露在外面的手臂线条,极度有力又强悍。
甚至清晰可见他手臂连带手背上迸着的一股股可怕青筋。
屋里几位朋友见此,无一人敢上前。
混这个圈子的,都有自知之明。
深知朋友这东西也分亲疏远近。
像谢隋东这种人精中的人精,无论是从遗传角度还是职位高低分析,智商都极高。这男人警觉性和大局观,在人类里属于最高配置那一波的。
更何况这男人还基因突变,人狠嘴又毒。
“这是怎么了?”
裴复洲从外面回来,碰上躲出来的一个酒肉朋友。
这朋友低声就说:“不知道啊,也就你敢去问。隔壁一个他亲妈,一个他亲媳妇,他家务事,我们几个哪个敢瞎逼逼。”
大家也是经一事,长一智。
以前有一次出来消遣,谢隋东刚进包厢坐下,就拿出手机翻照片。
板着脸给裴复洲看。
……那是道菜。
新婚妻子许京乔亲自下厨给他做的。
但他那语气称得上十分嫌弃:“腊肉炒糊了,扁豆没炒熟,就打电话叫我回家吃饭——你说这玩意,这卖相,啧啧,真是给人吃的吗?她可太爱我了,馋我八块腹肌,居然以为我会因为她的贤妻良母之举就感动,示好我,逼我出了部队立马回家尽到丈夫责任疼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