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干笑两声,捡好听的说:“先生,您还没看过太太读书时写的笔记吧?写得可好了。这字,单拿出来我都认识,连在一起就天书似的,快一起来看看。”
林嫂给搭好台阶。
谢隋东道:“看不懂。”
他高贵,腿脚好,不要台阶。
“……啊?没看过怎么知道看不懂,也许看得懂呢。”林嫂高情商说。
谢隋东听见这话嗤笑一声:“术业有专攻,人家医学学霸之间看得懂就行了。我文化低,八竿子打不着,凑上去瞎看什么。不是平白惹人嫌弃?”许京乔:“……”
林嫂吓死了:“……”活爹。又闹哪样。
“我从来没有说过你文化低。”许京乔就事论事。
“哦。是吗?”谢隋东拿打火机支着太阳穴。
他看人家,还轻佻地抬着眉梢看:“你是没说,但表现出来了。”
许京乔:“……”
林嫂:“…………”溜了。
许京乔:“…………”
谢隋东文化程度不低。
大学是他那个领域的最高学府了。
门槛极高。
还是研究生学历。
他外表有多混蛋,干起正事来就有多像样。
哪怕为人处事众所周知的犯邪乎。
但不耽误他是绝对的精英中的精英。
所有荣誉,都是他自己真实的血汗硬拼出来的。
许京乔找胶带缠箱子,眼皮都懒抬一下:“我的表现应该也没有那个意思。”
“当然……我说这话,没有在修补我们之间裂痕的意思。”她补了句。
两人裂痕已经产生。
裂痕的缝隙里今天可以是黎清雅。
明天也可以是别的谁。
在医院修小孩已经很忙了,回家不想还修个一米九的大男人。
谢隋东骨节分明的指间,松散地夹着那支烟,大手垂在大腿肌肉的内侧。
男人额角青筋突起,开始一跳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