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不知播放到哪一首歌。
洲洲又说:“父爱就像烛火,明灭自有因果。他不配!”
“阿嚏!”
与此同时,毫不夸张地说,身体好得惊天地泣鬼神的谢隋东,打了人生中第一个来路不明的喷嚏。
“先生,我都打扫好了。”林嫂收拾完下楼,“不该碰的我都没碰。不过我来时……刚好碰上太太出门,你们……”
谢隋东架着腿坐在沙发上,他漫不经心地吸着烟,“我们怎么?”
“先生和太太是利益婚姻嘛,先生这边有绯闻,太太那边也不管。加上太太今天休息日,出门打扮得还……”
谢隋东偏头看缺心眼的林嫂一眼。
“……”林嫂心大,“太太一看就是有约会,脸上都带着被幸福滋润的柔光,反观平时见先生、回谢家,那简直就是个不苟言笑的冷美人……穿衣打扮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谢隋东修长手指夹烟,丝丝白烟升起,“太太是医生,表情冷静威严,多正常。”
“哪有。太太跟谢家沾边时,脸色明明像清明祭奠上坟……”
谢隋东迸着青筋的手背搭在沙发上,不耐烦了,“多大年纪了,你懂什么?太太年轻爱美,减肥。碳水吃得少,才会冷脸。”
“太太那么瘦,还用减肥啊。”林嫂说,“太太不仅从不减,还一直在增肥呢!我每次给太太送饭,太太都吃光。糖醋小排,白米饭,那热量高成什么样了。”
说到这儿,林嫂还神神叨叨许愿。
“太太这样罕见好的女人,外面相好的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最好是一样的高知,温柔儒雅的,再大几岁,大几岁会疼人。只求千万别被那些臭流氓坏男人盯上,我听说啊,高知乖乖女,最容易招来高阶坏小子什么的了!”
“撒旦退散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