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有敌意,简直就是在忘恩负义!”说到此处,彭缨智突然掉泪,“人在做,天在看。在没有嫁进谢家之前,你在所有人面前,那可是对我乖顺的不得了!”
彭缨智绝对的强势。
从不掉泪。
现在掉泪,是她觉得她失算了。
她竟然拿捏不住这个婚前乖猫似的儿媳了。
她的眼泪不是在求和。
是武器。
“丈夫在外面勾三搭四,我这个当妻子的,既不敢质问丈夫,也不敢指责第三者,明明没有人比我更委屈……您之所以觉得我这个受害者才有罪,那是因为……您对我有很深的成见吧?”许京乔条理清晰,帽子又给她扣回去了。
彭缨智又笑了。
这回,是气笑了。
心中有鬼的人,总觉得别人也有鬼。
彭缨智笑着贬损许京乔:“也算你有自知之明。没错,人是分三六九等的。”
手里捏的分明是热茶杯。
可彭缨智手心却被热气熏得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