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我嫌弃你文化低好了。”谢隋东说:“你看,果然。”许京乔道:“没事。男子无才便是德。”说完,拎着箱子离开了。谢隋东:“……”谢宅大门缓缓打开,许京乔驾驶的松湖绿沃尔沃驶出。谢隋东冷着脸一手夹烟,一只手插在兜里,好半晌,才从露台进了屋。随后,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本封皮显旧的日记本。夹了一支烟的两指,按在日记第一页上。日记是五年前快递过来的。许京乔的。那么清清冷冷的一个美人,居然有过遗憾的少女心事。整本日记,只频繁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名字。——谢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