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其他混蛋行为,那个亲吻的混蛋行为,已经显得特别微不足道。
她只是习惯用餐后擦一下嘴角。
这也跟大家平时遇到尴尬的局面和情况,就会产生多余的小动作一个道理。
谢隋东打量着许京乔今晚的打扮,头发是散开的,别到了耳朵后面,没有系上,也没有夹起来。
粉白的耳,颈,面部。
自带一层柔光。
可不就是不论何时出场,都白月光级别。
跟谢延行合照一脸温柔,对着他倒是会一脸冷淡,眉眼还那么倔强。
谢隋东手上夹着烟,也没有抽。
脑海里不知怎么就播放上了奶奶的那句话。
“你媳妇最讨厌你这副混不吝的德行!”
他烦躁地冷笑着,吸了一口烟。
混吗?他还能更混。
看着完全不给他正脸看,疏离得很可以的许京乔,谢隋东嗤笑一声,把烟从嘴上拿了下来。
“操都操过了,亲一下你娇贵什么?”
许京乔:“……”
她快要失去理智地望着谢隋东。
“有必要吗?谢隋东,好好说几句话你是会死吗?”
谢隋东望着许京乔那双哭起来会更漂亮的眼睛。
舔了下唇,修长的手指敲了两下桌面的边缘,还能更恶劣:“怕下家介意?那他介意的完吗?谢太太最喜欢我抱起来悬空吧,又因为没有别的支点了,所以只能把老公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啧,难道恐高?不然怎么每次都搂着我脖子,莫名害怕自己会往下掉?可怜巴巴,像一只不顾一切往上爬的猫,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全的姿势,结果发现紧紧挂老公身上了。”
“这下好了,一个萝卜一个坑,严丝合缝。”
谢隋东唇角叼着烟,眯起眼睛看许京乔:“这会儿一个亲嘴容不下了,你们文化人的清高怎么还间歇性的?”
许京乔胸口起伏,抓起桌上的装着褐色冷茶的杯子便朝谢隋东的方向砸了过去。
“咣当”一声。
那茶杯砸在谢隋东敞开的西装上,只在胸膛留下一道苦涩清凉味道的水渍。
接着咕噜噜滚到了地板上。
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