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外面的管事嬷嬷和侍卫,众人围在门口,皆屏息垂首,不敢出声,谁都知道,这位平日里笑吟吟看似好脾气的王妃娘娘,一旦动怒,便是王爷也要让上三分
宝缨看也不看地上磕头求饶的人,只冷声吩咐:“来人!把这不知死活、妄图魅主的拖下去!打三十板子,发卖到最苦的青楼去!告诉牙婆,若让本妃知道她日后还能靠近淮南半步,仔细她的性命!”
“是!”侍卫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将那哭喊求饶的丫鬟拖了出去
殿内重新恢复寂静,只剩下那碗打翻在地的雪梨汤,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宝缨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显然余怒未消,她最恨的,便是有人觊觎她的东西,尤其是……她的人
恰在此时,微生砚拎着一包热乎乎的煎果子回来了,刚踏进殿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这是怎么了?”他看着一地狼藉和宝缨难看的脸色,疑惑地问道
宝缨猛地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油纸包,语气冲得很:“都怪你!招蜂引蝶!”
微生砚被骂得莫名其妙,但看这情形也猜到了七八分,他非但不恼,反而低笑起来,凑过去环住她的腰,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哟,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惹我们宝缨吃醋了?看来本王这‘昏君’名声还不够响,竟还有人敢往你跟前凑。”
他语气轻松,带着明显的愉悦,“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来,尝尝煎果子甜不甜?”
宝缨被他抱着,闻着煎果子的甜香和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那股邪火才慢慢消了下去,却还是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小声嘟囔:“…你以后不准对别人笑!”
微生砚吃痛,却笑得更欢了,连连点头:“好好好,不笑不笑,我以后只笑给你看,好不好?”
宝缨这一生气就是数天都极少理会微生砚,由着他哄,直到宝缨让人去查清了到底是谁敢送进府的,好生收拾了一顿方解气
经此一事,敢往淮王府塞人的,当真是借个胆子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