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东宫的目光都盯着她,母亲的施压、旁人的觊觎,还有她自己心里的执念,这些都像一座座山,压在她的身上

烛火渐渐燃尽,寝殿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宝缨靠在微生砚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却依旧不安

窗外的月光透过帷幔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上,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银,宝缨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的缠枝莲纹

她一夜无眠

微生砚亦然

东宫的平和像一层薄冰,冻着底下汹涌的暗流,自宝缨求子无果后,各宫姬妾虽偶有争宠,却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连长公主也只是偶尔送来些补药,不再多言,这样不咸不淡的日子又过了近一年,直到除夕前夜,东宫宴请朝堂各命妇的宫宴,一声喜讯彻底将这层薄冰砸得粉碎

那天,东宫宴客厅烛火通明,鎏金烛台上的烛火跳着,映得满殿的锦缎陈设都泛着暖光,宝缨坐在微生砚身侧,指尖捏着酒盏的耳柄,听着下人们唱喏着上菜

目光却时不时扫过殿中坐着的姬妾——顾良娣今日穿了件石榴红的襦裙,鬓边簪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簪子,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婉,面容憔悴…

忽然,顾良娣身旁的侍女忽然走上前,对着微生砚和宝缨屈膝行礼,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良娣晨起后觉恶心乏力,太医院的太医刚诊过脉,说……说良娣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顾良娣身上,有惊讶,有羡慕,也有藏不住的嫉妒

宝缨握着酒盏的手猛地一紧,冰凉的瓷壁硌得指尖生疼,她几乎是立刻看向微生砚,却见他眉头紧锁

微生砚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案,喉结动了动,沉声道:“你说什么?再禀一遍。”"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