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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之前两人不熟,后来的岁月里两人总是拌嘴,却又不曾真的红过脸,宝缨总爱生微生砚的气

但她也好哄,每次微生砚只要带一些宝缨不曾见过的新鲜玩意就忘了自己都还在生气的事,这在宫里,两人总是形影不离,有宝缨在的地方,微生砚也不会远。





五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宫墙内的格局却在悄然重塑,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位从冷宫尘埃中崛起的五皇子微生砚

今日宝缨和微生砚又被太傅罚到了上书房,无非就是宝缨和微生砚趁着太傅休憩

竟然将太傅蓄了多年的胡子给剪了,若是寻常人也就罢了,不然谁敢罚他们啊,但这可是苏太傅,是曾经皇帝的太傅,他的话可是有威严多了,谁敢去求情,下一秒苏太傅准将这件事告诉陛下…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地斑驳,微生砚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一手执卷,另一只手却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狼毫笔他看的并非圣贤书,而是一本边陲舆志,眼神专注,眉宇间凝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凝

宝缨窝在他对面的矮凳上,怀里抱着个软枕,面前摊开的《女诫》半天没翻一页,她百无聊赖,脚尖轻轻踢了踢微生砚垂下的衣摆

“这书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陪我下盘棋呢。”

微生砚眼皮都没抬,笔尖虚点了一下她面前的《女诫》:“太傅明日要考校,你若再交白卷,姑姑怕是要请宫里的教习嬷嬷‘好好’指导您了。”语气懒散,却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七寸

这两年长公主陪着太后长住巫溪山礼佛,将她可是全权交由陛下了

一提到母亲,宝缨立刻蔫了,嘟囔道:“…真没劲。”

她赌气似的拿起书,没看两行,又忍不住探头看他手里的书,“你看这个做什么?尽是些穷山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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