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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淮王府里,什么规矩体统,到了微生砚这儿全成了摆设,他就像个最不着调的浪荡子,变着法儿地逗她、闹她、招她,把她气得跳脚又忍不住笑出声

府里下人们从一开始的震惊诧异,到后来的低头憋笑习以为常,毕竟他们这位战场上煞神似的王爷,回了府,在王妃面前,那就是个彻头彻尾、乐在其中的“昏君”

唯有他偶尔凝视她笑闹侧脸时,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与她嬉闹全然不符的深沉占有与满足,他偏就喜欢她这般鲜活灵动、无忧无虑的模样淮地两年,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自有暗涌

淮王府成了京外令人艳羡的所在,在外人看来,淮王微生砚沉溺小情小爱,竟当真成了只知享乐的闲散王爷

他携着宝缨,春日泛舟采莲,夏日山庄围猎,秋日登高赋诗,冬日围炉赏雪,极尽风雅玩乐之能事,两人形影不离,恩爱非常,淮王更是将“昏”进行到底,为博王妃一笑,一掷千金搜罗奇珍异宝

宝缨沉浸在这蜜糖罐般的日子里,微生砚将所有的温柔与闲暇都给了她,府中无一姬妾,目光所及皆是她,

她几乎是贪婪地享受着这份专注的爱意,一年、两年…不管是多少年,只要微生砚在她身边就够了,他带她踏遍封地名胜,尝遍民间小吃,在无人处,他依旧是那个会抢她糖人、会把她惹毛又低声下气哄好的少年郎

但宝缨并非全然懵懂,微生砚偶尔对着京都方向舆图出神时,连她是何时来的书房都没有第一时间察觉,他眉宇间一闪而过的冷厉

那些看似寻常的文人墨客、游方道士来访后,书房地面散落的、被迅速清扫掉的香灰

他身边悄然增加的、眼神精悍、行动悄无声息的陌生面孔

宝缨有时也会害怕,怕他卷入京都,怕母亲…还存着想让微生砚继位的心思,毕竟西阙自开国以来,从未有过废太子而立藩王的旨意…但这一切也都只是怀疑

她不问,微生砚便当她不曾察觉

微生砚,确实从未忘记京都

两年的“闲散”不过是精心编织的伪装,他在封地相对自由的环境里,如鱼得水地暗中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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