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宝缨的情绪彻底失控,她看着微生砚,想起这三年种种,想起顾良娣怀孕时众人羡慕的目光…心里对他的怨怼就更深,“真是让人恶心。”
“姜商!”微生砚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没想到宝缨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胸口的怒火也窜了上来,“我恶心?我若是真恶心,何必日日盯着她们喝避子药?何必在你求子无果时还安抚你?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免的被嫉妒昏了头。”
“嫉妒?”宝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嫉妒她?我宝缨,金枝玉叶,皇室血亲
微生砚,如果没有我,你能出冷宫,能被陛下重视,如果没有我,你能坐上这个太子的位置吗!
如果不是我母亲,这太子位你能坐的稳吗!就不怕高处不胜寒?”
“够了!”微生砚厉声喝止,“当初要不是我救你,就算如你这么尊贵的人也得死在紫檀宫,如果没有我,宝缨郡主怕是也看不到来日。”
她的话实在是刻薄,故意让他最难堪的伤口重新割开,就像一把把尖刀扎在微生砚心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怨怼的人,想起从前那个明媚鲜活的宝缨,心里又疼又怒,语气也冷了下来:“孤是太子,太子妃应当辅佐孤,而不是只知争风吃醋,心存不满,平日里都是些不可理喻的话语…”
宝缨猛地抬手,不等微生砚反应,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回荡,瞬间压过了所有争吵
宝缨愣住了,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扇过他脸颊的触感,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打他,刚才那一瞬间,只被怒火与绝望冲昏了头,连理智都没了
微生砚也愣住了,他侧过脸,脸上传来清晰的痛感,可比疼痛更甚的是震惊,他认识的宝缨,或许娇纵,或许易怒…
他看着宝缨错愕的脸,再想起刚才的争吵,胸口的怒火与委屈交织在一起,最终只化作一声冰冷的质问:“太子妃解气了吗?”
殿内彻底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