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表哥瞪着的简直不像是俩眼睛,是狗胆子。
一顿狂喷:“你只是我的表哥!管太宽了啊!我不适合当兵不适合当兵……到底要小爷我说几遍!谢狗,谢贼!你还我一头银发来!”
“闭嘴。”裴复洲按着嗡嗡直响的耳朵,说,“再叫,你哥就不是按着你的头去理发了,没准送医院给你来个脖子以上截肢。”“我特么——”彭宗就要不服。
但眼珠子不经意那么一瞥,没机会不服了。
入口不远处的散台那边此刻的气氛格外的引人瞩目,攀谈声清晰入耳。
“啊。那不是我表嫂吗?”
“天呐,原来我高冷的表嫂私下里是这么的惬意,刚下班就来花天酒地。”
“也不高冷啊,暖的是别人罢了。”
彭宗一脸气死表哥好吃席:“哥,你不是说表嫂在医院加班???”
酒吧的灯光昏暗,谢隋东本就冷硬的轮廓便显得更加深邃恐怖了。
男人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手夹着烟,目光是骇人的流氓气息。
站住几秒,遒劲的长腿便利落地往那边走去。
裴学知看热闹不嫌事大。
唇瓣翘起,循循善诱说:“谢太太对丈夫自然是不满的呀,可这不是顾忌着军婚不好离,离了后在谢家的势力范围内,二嫁也不太好找嘛。”
秦深真是昏了头,皱眉脱口:“婚都离了,二嫁关谢家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