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时目光分明平静无波,但眼珠就是莫名温柔流淌,叫人不禁目光发直,脸皮发麻。
明明也没闻到化妆品的味道。
气色却无解般较比往日白里透粉的相当夸张——也不知道这是出去见谁?
“穿成哪样?”
谢隋东道:“……太艳了。”
与往日白大褂的端庄清冷截然不同。
长得跟那奶油碗芍药似的,合该穿得委婉,不用更加摇曳。
许京乔:“……”
“哪个年代的形容词。”
“词汇量匮乏嘛,是这样的。”谢隋东目不转睛看着她,一贯的冷酷又阴阳,“全家属你这个粗鲁的老公最没文化,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谢隋东平时做人的时候都不说人话。
这种状况下,就更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
他盯着穿好另一只高跟鞋,起身就要走的许京乔。
“谢太太,你的五年也是我的五年。我们关系一般,甚至不太熟。但是出门怎么穿,还是得顾及着点伴侣的脸面吧?”
他每说一句,都要认真观察许京乔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