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洲自顾不暇,自然不会管别人。
现在他看的清楚,什么跟他交好,不过看中他手里兵权罢了。
他们没抄家,不是跟他交好,而是投靠错了二王爷,被丞相报复罢了。
真正跟他交好的只有陈家,昨日他醒后陈家老爷子也来看望过,只说一路大家互相扶持,尽量所有人全须全尾到北城。
其他责怪的话可是一字未会说。
“我没怎么大本事害你们被流放,自己投靠谁自己清楚。如今我已身陷囹囵,。自顾不暇,自己还是个吃夫人软饭的废物,自然帮衬不到诸位。
以后你们好坏与我无关,大家各自安好。”
上来讨说法的人无语透了,厉寒洲个不要脸的为了不负责任竟然说自己吃软饭?
小剧场:皇帝的“新造型”
第二天早朝,大臣们看着坐在台阶上的皇帝,集体沉默了。
皇帝顶着阴阳头,脸上“傻逼”二字格外醒目,虽然他自己不知道。
“诸位爱卿,”皇帝严肃地说,“朕决定祭天!”
大臣们面面相觑,陛下这造型……是祭天还是祭自己?
“陛下,”顾丞相(同样顶着阴阳头)小心翼翼地问,“您的头发……”
“头发?”皇帝摸了摸脑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