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正在散步(穿着太监服),突然看见几个妃子迎面走来。
他定睛一看——
贵妃:左边光头,右边长发飘飘,脸上写着“傻逼一号”
淑妃:前额光头,后脑长发,脸上写着“傻逼二号”
德妃:中间一条光头带,两边长发,脸上写着“傻逼三号”
皇帝:“???”
“爱妃们……你们这是……”
贵妃娇羞一笑,“陛下,臣妾看您这发型特别威武,就带着妹妹们也尝试了一下~”
皇帝,“……”威武?你们确定?
茶楼里,知情人士在窃窃私语
“听说没?这潮流是那位‘京城大盗’带起来的!”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二舅的三侄女在宫里当差,说那晚贼人不仅偷东西,还给陛下剃了头、写了字。结果不知怎的,就成潮流了……”
“这贼人……还挺有时尚眼光?”
流放路上
顾小暖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谁又在念叨我?”
厉寒洲递给她水囊,“可能是你爹?”
“有可能,”顾小暖接过水囊,嘿嘿一笑,“说不定是在夸我给他带了波时尚潮流呢~”
侍卫还在抓鱼,顾小暖则哒哒哒跑到卖货官差面前,“差爷,请问能跟你们借一下刀具和铁锅吗?我还想买点粗盐。”
官差不可思议的看向顾小暖,这女人没病吧?她跟他们借东西?可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她是犯人,犯人!
能有点犯人自觉不?
“你说什么?”官差挖了挖耳朵。
“想跟你们借锅借刀,我们刚才打了几条鱼,一会打算做烤鱼吃。差爷,借借刀收拾鱼吧,一会鱼做好你们也一起尝尝,我可会烤鱼。”
官差笑喷,丞相千金会烤鱼?她敢说他们也不敢信。
“刀不能借你们,要是……”
顾小暖打断他,“二两银子,你们这么多人看着,厉寒洲半死不活躺着,我们能跑哪里去?我想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十里亭跟我爹说一声不就好了。”
好像很多道理,看她的性子就知道在家里是被宠大的,丞相疼她的紧。
“三两,只是借一会东西就能得三两银,划算哦!”"
很好很不错,日日吃夜夜吃,一路下来就她一人就能赚不少。
对待肥羊,他们很是恭敬。
“米粥一人一碗,鸡蛋三个,小菜来一个。”
得了,他们一路上提供的菜只有咸菜了。
“好嘞,”官差低声说,“我们这还有肉干,夫人要买些吗?”
肉干?
不不不,她空间多的是肉,昨晚上太累,今儿个等休息时候她就打算打只野鸡啥的回来加点餐,顺道摘点野菜。
趁着这会子有,一定要多薅大自然给的馈赠。
“肉暂时不买,吃不起。”
官差:……
早食,生意明显差太多。
看来都在精打细算着呢?
官差不急,他们经验十足,等到了流放地,这些人兜里的银子起码一大半在他们兜里。
厉寒洲感觉到一只柔软小手探上他额头。
“退烧了。”
体质真不赖,这么快就退烧了。
难怪皇帝看他不顺眼,男人最恨比他强壮的男人。
“我没事了。”
昨晚上他以为她准备逃跑,吃了一天苦受不住,想跑回家很正常。
谁知道她竟然又回来了。
厉寒洲想不通,昨晚上她到底是准备跑路还是不跑路?
“厉寒洲,你既然已经醒来,就该给我们个交代,大家因为你而被流放,是不是该给我们补偿。你哪来的脸吃香喝辣?良心呢?”
良心?
侍卫在他醒后就跟他说了家里发生的所有事,他们好意思问他良心?
“二叔若是觉得我拖累于你,与我断亲就是。”
“厉寒洲!”
原先跟厉家交好,这次也被流放的官员。
“厉将军,我们因为你才惨遭流放,如今你吃白米粥,我们食梆硬的窝头,你就不觉得羞愧?
你我同僚一场,我们还如此支持你,只顾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