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里传来母亲愤怒的斥骂声,“你们敢起这样的心思,敢生这样的奸计,就不怕侯爷半夜找来算账?!”
萧蕴珠快步踏进主屋,“母亲息怒!”
兴远伯萧晖也在,和黄氏同坐主位,神情尴尬。
看见她连忙道,“蕴珠来得正好,劝劝你母亲!后宅这些事儿,二叔是真不知情……”
砰!
萧大夫人砸了手边的茶盏,喝道,“你不知情?身为一家之主,你竟然不知道你的妻子、女儿要害你的侄女!你人还没死,已经僵硬了不成?”
萧晖觉得这话实在太过恶毒,太过难听,苦着脸道,“大嫂,你听我解释……”
萧大夫人打断他,“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嫂!我问你,你兄长在世时,可曾亏待过你半分?你欲学文,他为你延请大儒,你欲学武,他为你遍寻名师。你心悦黄氏,老夫人不同意,他苦劝多日,终是让你得偿所愿!”
萧晖心说那都是小恩小惠,口中也只得道,“兄长待我极好。”
萧大夫人厉声道,“既如此,你为何要纵容妻女,作践他在世上唯一的骨血?!”
想要毁了蕴珠,以挽回四丫头的名声。
亏他们想得出来!
这哪是亲人,分明是仇敌!
萧晖叫屈,“大嫂,我冤枉啊,我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