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舟刻意回避了她的视线,
“棠棠失手把一个佣人打成重伤,现在那个佣人报警要抓她,但是以她的智商,我实在担心,所以时语你就先代替她去接受询问吧,不用担心,就几天时间,饿哦会摆平的。”
温时语不禁愣住,混沌的大脑慢慢清醒:“陆衡舟,你的意思是让我给柳棠棠顶罪?凭什么?你就不怕我会因此锒铛入狱吗?”
陆衡舟咬着牙说,
“你必须替她。”
这几个字像刀子一样深深扎进温时语的心里,她声音发抖难以置信,她含着泪质问:“结婚前,你不是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吗?为什么你现在要这么对我!我又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不要,我不去!”
她哭喊得四肢痉挛发作。
可是,陆衡舟没有心软。
她被迫替柳棠棠顶罪,被关进了看守所。
整整七天,她都睡在散发着恶臭的蹲坑旁边;她被迫跪在监房老大的面前,磕头让出自己的午餐;她甚至被逼着喝蹲坑里面的水,稍一反抗就会被打得遍体鳞伤......
她有几次几乎萌生了一死了之的想法,可是她连选择死亡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能咬着牙,默默承受这本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折磨。
终于从看守所出去的那天,
她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和虚弱的脚步缓缓走出监区,看到的却是坐在迈巴赫里旁若无人吻得动情投入的两个人,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敲了敲窗户示意,随后就坐进了迈巴赫的后座。
这一刻,车里彻底陷入了沉寂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