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舟透过后视镜看到她憔悴苍白,几乎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模样,眼中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他顿了顿,
“我刚刚只是在给棠棠检查口腔,你别误会。”
检查口腔需要用舌头检查?
多荒唐啊。
这种理由说出口的时候,难道他们不觉得可笑吗?
只是现在的温时语已经不在乎了。
陆衡舟清了清嗓子,
“这次进看守所其实对你来说也是个教训,记住这种在看守所里生不如死的感觉,就当作是上次你扇棠棠巴掌的惩罚,以后谨言慎行。”
他顿了顿:“我会把陆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及价值两个亿的山庄别墅转给你,就当是补偿,晚上有个慈善晚宴,我送你去做造型。”
温时语默默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捏在一起,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
“我要回家,”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陆衡舟愣了一下:“不要对我耍小孩脾气......”
温时语打断他,再一次重复,声音中多了一点不容决绝:“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