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舟不耐烦地皱起眉,似乎在不满温时语拒绝他的安排,僵持了几分钟,最终还是不得已调转了方向。
车停在别墅外。
温时语几乎是咬着牙用力才推开车门,她一步步踉跄着走进别墅,没有回头,而那辆迈巴赫也在她走进别墅的那一刻迅速开走,不作停留。
温时语沉默地收拾了自己的行李,除去陆衡舟这些年送她的首饰包包衣服,她自己的东西其实寥寥无几。
当她把行李箱慢慢合上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满身的伤痕,心中突然多了几分释怀和放松。
手机在这时响起,
她颤抖着打开屏幕,看到了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陆衡舟发来的,
老婆,你生气了吗?之前是我不好,我太紧张棠棠了,我总想着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情不自禁想要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弥补她,其实我已经联系好了北欧的疗养院,我过几天会把她送过去。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温时语突然笑出了声,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况且她也不相信陆衡舟真的会把柳棠棠送出国。
他舍不得的。
第二条,是民政局发来的通知。
温女士,您的离婚冷静期已经结束,即日起您的离婚申请正式生效。
温时语的心脏激动得快要跳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