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手就要扇那个扯她被子的记者巴掌,可一旁的柳棠棠却突然摇头晃脑地冲了出来,莫名其妙地挡在了那个记者的面前。
“啪”地一声,
巴掌落在了柳棠棠的脸上。
“温时语,你疯了吗?你竟然敢打棠棠?”
陆衡舟站在病房门口,他正好看到温时语扇柳棠棠巴掌,整个人的怒火被立刻点燃,在众目睽睽之下三两步上前护住柳棠棠,气急败坏地抬手甩了温时语一巴掌,
“棠棠也是你能打的?”
温时语捂着被打得生疼的脸颊,看着满病房吃人的野兽,浑身不自觉地不停颤抖,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陆衡舟,一味地流着眼泪。
四目相对几秒,他缓缓恢复理智,这才好像想起自己来病房的原因,终于回过头摆摆手让保镖把病房里的记者强行带走。
随后,他再次转头看向温时语,
“跟棠棠道歉。”
温时语低着头,保持沉默。
陆衡舟再一次厉声呵斥:“温时语听到我说的话了吗?趁我还给你好脸色,自觉点跟棠棠道歉,这几年我还真是太宠爱你了。”
宠爱?
多可笑啊。
所以,他的宠爱就是故意教唆柳棠棠用残忍的方式害她流产?就是毫不犹豫地剥夺她成为母亲的机会?就是让她身败名裂,前途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