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敢,只是怕母后无端受罚,儿臣心疼母后罢了。”
正说着话,门外跨进一人,四皇子来了。
他像是没看见北临渊一样,越过他坐到了炕桌的另一边。
皇后立刻高兴了,“誉儿怎么来了,外头天这么热。”说完又吩咐道:“快给四皇子上一碗冰梅饮。”
北临渊来了这么久,一口茶都没有喝上。
他冷眼的看着二人母子情深。
四皇子道:“儿臣在外面听见母后发了火?”
皇后瞥了一眼北临渊,“没什么事,你不必忧心。”
“儿臣怎能不忧心,儿臣每日所思所想就是为了母后高兴,儿臣心疼母后,心疼舅舅,就算是为此受父皇的责骂也没关系,父皇让儿臣抄经,儿臣想跟母后撒个娇,这才冒着日头过来,想来讨一碗冰梅饮。”
他是习惯跟皇后撒娇的,说这话的时候,上身趴在炕桌上,离皇后很近,皇后也是满眼宠溺的看着他。
倒像是北临渊是外人。
“既然四弟来了,那儿臣告退。”
四皇子转过头,他在早朝时候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凭什么北临渊能得到夸赞,他却被父皇罚抄经书,北临渊就很厉害吗?
他有什么?
还不是太傅给他想的。
北临渊整个人就假的不行。
明明并不尊敬母后,却日日都要来请安,明明看不惯他,却一口一个四弟,好像多么兄友弟恭一样。
他最讨厌北临渊那张处变不惊的脸。
“三哥把母后惹生气了就要走吗?”
四皇子气急,他起身绕着北临渊走了两圈。
“三哥,你太放肆了,母后被你气成了这样,你不道歉不请罪,难道就这么想走了?”
北临渊直视着他,“你现在是在与孤说放肆吗?”
一声孤,北临誉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拿太子的身份来压他。
“母后,你看他!儿臣与他论兄弟,他拿太子之位来压儿臣,母后,三哥在永和宫自称孤,这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他还嫌拱火不够,“舅舅从小就疼你,你不心疼舅舅在西北打了那么多年的仗,竟然还叫父皇好好安置那些俘虏,母后对你那么好,你把母后气成了这样,三哥,太子之位就这么好?叫你连母后与舅舅都忘了?”
四皇子在永和宫向来口无遮拦,皇后纵他如此,可当着北临渊的面就这么说,他是真觉得北临渊不会把他怎么样?
“北临誉,是否要孤来提醒你一下,你并非母后的亲生儿子,你有自己的舅舅。”
“放肆!”
皇后着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