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彭宗说,“那个,表嫂,咱们好久不见了。表哥有事没事经常念叨你呢,心疼你这职业忙碌,又赞叹你人格伟大。这见了面怎么又都羞于表达了呢。打个招呼嘛!”
这肯定是吵架了,他得劝和。
“你表哥明天回部队?”许京乔问彭宗。
“……”彭宗深深怀疑自己被表哥抓走剃板寸,跟表哥夫妻关系出问题有关,他成炮灰了。
为了拯救自己于水火,不禁点头回答:“嗯嗯!”
许京乔不想再拖,为了宁宁和洲洲的户口,她急于跟谢隋东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
“吃了吗。”
许京乔无论在医院碰见领导,还是学生,都习惯了三个字问候。
万能话术。
职业原因,医患原因,说话也早就练就了平稳又轻声。
尤其在酒吧里面已经隐隐开始音乐震荡的情况下,就更加显得轻不可闻了。
然而谢隋东耳朵好使地倒是听见了,偏头看她:“吃什么?”
看。完全没办法心平气和。
许京乔想撤回一个打招呼。
谢隋东道:“老婆下了班是不回家的,结婚五年饭是没做过几顿的。咱们家要是不小心进个蚊子,估计都得活活饿死在里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