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乔以为终于可以谈一谈。
以为谢隋东在组织语言、权衡利弊,既不打算跟妻子闹得太难看,又能给予黎清雅一个体面的名分。
然而实际上谢隋东嗤笑一声,骤然间就又翻脸了:“你已经严重打扰到我了,许京乔。”
“别再打来。”
“……”
接着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再打,关机。
次日清晨,谢隋东一行人下飞机抵达西川,接待方拿出了最高规格的接待。
然而这位全程公事公办板着一张阴霾的俊脸,完全不给任何人寒暄的机会。
不像是来处理公事,倒像前来处决全员。
晚餐席间,有人打电话把谢隋东的一个发小给叫过来支援了。
包厢门一打开,段法昌满面红光地迎上谢隋东的冷若冰霜!
“干嘛啊?一脸男鬼样。年轻小接待员说你画风很阴间,我还不信。”
段法昌跟谢隋东太熟了,打小一块混,没少相爱相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