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村里饭都不会做,更别说下地干活,她以为,工作那么好找?
城里的工作哪个不需要有文化,有关系!她小学都没毕业,不会是心比天高吧。
这年头,即使到人家家里做保姆,也需要担保人。
霍远深冰冷无情的吐出一个字,“难。”
姚曼曼听懂了,他这是看不起她。
“我知道难啊。”姚曼曼顿了顿,也不生气,“再难我也要去做,我总得吃饭,学会养活自己。”
“你吃的那一口,霍家也不缺。”
说完,两人都怔住了,似乎忘了,他们是要离婚,她以后是要离开那个家的。
“就这儿,停下!”姚曼曼喊道。
吉普车的引擎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霍远深却像没听见似的,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霍远深,停车,我从这儿下去。”
“嗡!”
霍远深右手轻抬,指尖在换挡杆上一勾一推,动作流畅得不带丝毫滞涩。
吉普车像是被唤醒的猎豹,瞬间冲破了之前的平稳,颠簸的瞬间,姚曼曼抱紧了身形不稳的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