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你来生共白头乔颜陆寻洲番外彩蛋》这部小说的主角是乔颜陆寻洲,《允你来生共白头乔颜陆寻洲番外彩蛋》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其他小说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她就要挤进去,一个有力的臂膀突然从身后箍住了她。陆寻洲抱着拼命挣扎的乔颜,将她从人群中拉离。“放开我!”乔颜撕心裂肺地喊。小念嗓子已经哭哑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喊妈妈。乔颜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碎了:“她有心脏病啊,她会死的!你们不能这样对她!”“就是因为她有心脏病。”......
《允你来生共白头乔颜陆寻洲番外彩蛋》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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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陆寻洲难看到吓人的脸色,乔颜抱着小念,头也不回地离开。
日子变得十分忙碌。
乔颜白天出门赚钱,晚上回来陪伴小念。
然而这天,她离开医院没多久,就接到了护工的电话。
“乔小姐,快回来!!”
乔颜飞奔回医院时,走廊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几个身影。
乔父,乔母,乔心心,以及陆寻洲。
他们带着司机和保姆,围在护工身边,争抢着去抓小念的胳膊和腿,要把小念抢过来。
护工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根本抢不过这么多人,此刻摔倒在地,身上还挨了乔父一脚。
“干什么!你们要对我的孩子干什么!”
乔颜红着眼睛冲了过去。
小念是她最后的底线,谁都不能伤害她的女儿!
乔母挡住她,搓着手笑道:
“颜颜,我们没有要伤害这个孩子的意思。”
“是心心,她不是怀孕了嘛,产检发现她有地中海贫血,需要赶紧输血,不然对胎儿不好。”
“心心是稀有血型,血库里没有,刚好这个孩子和心心血型一样,所以我们就想让她给心心献血......”
乔颜一听就疯了。
“小念有心脏病,你们让她献血,不就是要变相地逼死她吗!”
她推开乔母,拼命地往里挤,要把小念抱回来。
乔母踉跄几步,摔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眶当场就红了。
乔父怒急攻心,一个耳光甩在乔颜脸上。
“没良心的东西!还敢推你母亲!我们教养了十八年,就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你一个出生在福利院的贱种,在乔家享受了十八年的荣华富贵,做人要知恩图报!”
这一耳光打得极狠,乔颜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
但她就像是完全没有痛觉,恍若未闻地继续往里挤。
眼看着她就要挤 进去,一个有力的臂膀突然从身后箍住了她。
陆寻洲抱着拼命挣扎的乔颜,将她从人群中拉离。
“放开我!”
乔颜撕心裂肺地喊。
小念嗓子已经哭哑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喊妈妈。
乔颜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她有心脏病啊,她会死的!你们不能这样对她!”
“就是因为她有心脏病。”
耳旁传来陆寻洲冷静到近乎漠然的声音。
“乔颜,反正这孩子无论如何都活不过六岁,那么早几天晚几天死,也没什么区别吧?”
“不如让她给心心献血,这样心心母子平安,也算她为来生积德了。”
乔颜不挣扎了。
一滴眼泪从她眼中落下,重重砸在陆寻洲的手上。
陆寻洲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骤然松开了她。
乔颜回过头,她看着陆寻洲,眼神平静,声音嘶哑:
“好,积德是吧?”
“我是她妈妈,我替她积德。”
她撩开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臂:“我和乔心心的血型也一样,我来给她献血。”
乔心心失声道:“这怎么行?姐姐,你有重度贫血啊。”
乔颜实在是懒得看她惺惺作态的模样。
她闭上眼,冷淡道:“没关系,我可以。”
一片静默。
良久,陆寻洲低声问:“你就那么护着你和那个老头子生的贱种?”
他随即重重一脚踹在消防栓上:
“好,乔颜,你想找死,没人拦着你!”
病房的墙壁一片失血的惨白。
针头扎在乔颜的手臂里,像是在吸走她的生命。
她的头越来越晕,眼睛看不清前方的东西。
门口依稀传来护士的声音。
“陆总,差不多够了。”
“够了吗?”
陆寻洲低声喃喃,像是反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不,不够。”
他当初为了凑够保释金见她一面,在工地上不眠不休,被十几根钢筋插 进身体,流了多少血。
如果不是乔心心为他输血,又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他早就死了。
现在这才哪到哪?乔颜根本没有赎清她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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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梦中,她又回到了十八岁。
那时候她在乔家无忧无虑地长大,又单纯又没心眼儿,根本斗不过有备而来的乔心心。
乔心心诬陷她霸凌,诬陷她作弊。
全世界都相信乔心心,包括乔父乔母。
只有陆寻洲,他坚定地站在乔颜这边。
他甚至没有问过真相,就毫不犹豫地说:“我的宝贝不是那样的人。”
十八岁的陆寻洲冲乔颜张开了双臂,乔颜扑进他的怀抱。
陆寻洲。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她有太多话想说。
她想说,陆寻洲,我好疼,我好害怕,你能不能一直这么爱我,能不能别丢下我。
可梦在这一刻骤然消散了。
“陆寻洲......”乔颜喃喃。
病房的门口,静静立着一个身影。
他穿着高定西装,逆光中看不清楚神情,但似乎在等着她的下半句。
所有的话盘桓在心口无法说出。
乔颜最后只是轻声说:“陆寻洲,你可以再给我一些钱吗?”
陆寻洲的神色沉下去。
片刻后,他冷漠地笑了:
“你昏迷的时候叫了几个小时我的名字,我还以为要索我的命呢,原来还是想要钱。”
掏出一整沓钞票砸在乔颜的病床上,陆寻洲冷淡道:“钱给你,把你的佛珠手串给心心,怎么样?”
乔颜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那里有一串佛珠。
不是多么贵的材质,但是是当初陆寻洲在寺里一步一磕头,磕了一千多级台阶,为她求到的。
“你老是生病,我就向积云寺的主持求了这个,听说很灵验。”
似乎真的很灵,自那之后,乔颜连感冒都很少得。
如今,乔心心怀了身孕,陆寻洲想将这佛珠给她。
“本来想为心心单独求一串,但主持已经圆寂了,无法再为新的手串开光。”
陆寻洲冷冷地看着乔颜。
“所以我出十万,买你的这串,怎么样?”
乔颜轻轻地抚摸着佛珠。
这是陆寻洲最后一样留给她的礼物。
当初在监狱里,有犯人想抢走这串佛珠,找了十几个同伙毒打乔颜。
她愣是死死地护住它,被踩断了两根手指也没松开手。
此时此刻,乔颜抬起头,看向陆寻洲。
“不行。”
她的拒绝,让陆寻洲的眸光短暂地一亮。
但下一瞬,乔颜便抚摸着手串:
“十万怎么够?如今这手串变得稀有,自然要提高价钱。”
陆寻洲看她的眼神,再次充满了厌恶。
他笑自己,居然以为她会珍视这串佛珠。
现在看来,就算珍视,也只是珍视它能换到的钱罢了。
拿出一张银行卡,陆寻洲嫌恶地问:
“卡里有一百万,够吗?”
“够了。”
乔颜立刻扑上来,一把抢过银行卡,动作之快,仿佛生怕晚一点陆寻洲就反悔了。
陆寻洲不想再看她这副恶心的样子,转身离开:
“明天,亲自去寺里,在佛前完成转赠。”
积云寺在一座渔岛上。
乔颜跟着乔家人和陆寻洲,一起上了岛。
寺中烟火袅袅,她对着佛祖,诚心地许下愿望。
前面的愿望,都与小念有关。
最后一愿,则为了陆寻洲。
愿吾爱陆寻洲,忘却与我有关的前尘,余生平安喜乐。
心口微痛,她虔诚地拜了下去。
然而,刚许完愿,乔颜突然听到游人高喊:
“出事了!有人被浪卷走了!”
乔颜冲到岸边,乔心心正急得眼眶通红:
“那串佛珠被浪卷走了,我叫寻洲别捡,他非要去捡,结果越走越深!”
远处,陆寻洲的身影正随着海浪一起一伏,眼看就要被涨潮的海水吞没。
想也没想,乔颜捡起一个岸边的救生圈,冲了下去。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暴雨倾盆降落,刚刚平静的海面此刻怒浪翻卷。
乔颜终于游到了陆寻洲的身边。
他已经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往水下沉去。
手里却紧紧攥着那串佛珠。
乔颜将救生圈套在陆寻洲身上,推着他拼命朝前游去。
终于,她游到了一处礁石旁。
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陆寻洲推上礁石,一个浪打来,乔颜坠入了海中。
她被海水裹挟着漂向深处,就在乔颜以为自己要葬身鱼腹时,远处亮起了渔船的星星灯火。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游向了渔船。
两个小时后,乔颜终于被渔船送到了岸边。
浑身上下都是暗礁带来的擦伤,但她顾不得疼痛,简单包扎了一下,便急着找陆寻洲。
好在新闻显示,陆寻洲已经获救,如今正在医院。
乔颜赶到了病房外。
里面,陆寻洲抱着乔心心,满脸心疼地摸着她的小腹: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你还怀着孩子,怎么能跳到海里救我,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这辈子怎么活下去!”
乔心心扁着嘴撒娇:“人家当时着急嘛,哪能想到那么多。”
“以后不许再让我这么担心。”
陆寻洲告诫着。
随后,他拿出那串佛珠,小心翼翼地戴在乔心心的手腕上。
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就像一对历经劫难、更加深爱彼此的眷侣。
乔颜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她知道,从海中救起陆寻洲的功劳,又落在了乔心心头上。
就像之前,自己在保释期间给陆寻洲输血、大着肚子照顾他,后来,那个人也都变成了乔心心。
但没关系。
佛祖已经遂了她的愿,让陆寻洲平安。
她自然也不该,贪心地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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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颜将陆寻洲给的一百万,存在了小念的名下。
她算过,这些钱是够小念读到大学的。
但她仍然想再多为女儿攒一点,哪怕多个一万两万,都是小念日后生活的底气。
刚好,有之前的朋友听说乔颜出狱了,给她介绍了酒吧唱歌的工作。
“虽然辛苦了些,但好在工资高,还是日结。”
乔颜应了下来。
但一推开门,她就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和她想象的开放式舞台完全不一样,这是一个封闭的包厢。
一群富二代在里面笑眯眯地盯着她,就好像盯着羊羔的恶狼。
乔颜转身就想走。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富二代一左一右地拉住乔颜,另一个则快速地锁上了门。
“随便喊,这里隔音效果好极了。”
为首的富二代敲了敲墙壁,气定神闲地看着乔颜。
乔颜冷着脸:
“赵鹏,你想干什么?”
江城的富二代圈子就这么大,很多都在同一所国际学校读过书。
乔颜早就认识赵鹏,更准确地说,是赵鹏追过乔颜很多年。
“干嘛啊乔颜,当初你还是乔家大小姐,我追你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现在呢?乔家都不认你了,你一个生过孩子的二手货,还在我面前摆那冰山大小姐的傲娇样儿,你觉得自己配吗?”
乔颜不说话。
手却悄悄伸进兜里,解锁了自己的手机。
这么多年了,她的快捷键,只有那一个号码。
然而,赵鹏的一个跟班儿敏锐地发现了她的动作。
“鹏哥,她想报警!”
赵鹏立刻上前,一脚踹在乔颜的肚子上。
乔颜疼得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昏黑,手机也被抢走了。
“告诉你,报警也没用,警察局长是我舅舅!”
赵鹏狠狠啐道,随后一看手机,乐了。
“哟,原来不是报警,是打给陆寻洲啊。“
他把屏幕拿到乔颜脸前:
“你自己看,陆寻洲理你吗?”
不怪赵鹏幸灾乐祸。
乔颜一共打去了三个电话。
陆寻洲通通挂掉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鹏捏起乔颜的下巴。恨恨道:
“当初圈子里那么多有钱的哥们儿追你,你眼神都不给我们一个,天天追在陆寻洲那穷逼的屁股后面跑。”
“现在呢,人家发迹了,娶的是谁?乔心心!乔家货真价实的大小姐!”
“你呢,一个冒牌货养女,一个跟老头儿搞过的破鞋,还在这装纯装矜持?告诉你,老子今天肯要你,是老子给你面子!”
赵鹏用肥胖的手指戳着乔颜的鼻子。
乔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随后,一口咬了上去。
赵鹏惨叫一声,捂着鲜血淋漓的手在地上打滚。
趁着小弟们都冲到赵鹏身边,乔颜快速地跑向窗户,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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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楼层不高,繁茂的灌木丛接住了她。
即便如此,脚踝还是钻心地疼。
乔颜一瘸一拐地往前跑。
她不能落到赵鹏手里,这个人的变态是出了名的,他的好几任前女友都失去了生育能力。
然而,赵鹏他们已经反应过来,从楼梯上追了下来。
乔颜脚踝受伤,根本跑不快。
前方是一片停车场,一辆劳斯莱斯正停在前面。
是陆寻洲的车!
乔颜挥起手,踉踉跄跄地朝那边跑过去。
“陆寻洲......”
她大喊,但嗓子含了血,声音根本传不远。
陆寻洲坐在驾驶位上,副驾是乔心心。
乔心心摸着小腹,有些烦躁。
她今天特意设局,叫人把乔颜送给赵鹏。
尽管陆寻洲很爱她,但乔心心还是不放心。
所以她希望一箭双雕,既能在赵鹏面前卖个好,又能除掉乔颜。
毕竟被赵鹏玩一遭,不玩死,也得玩残。
结果不知出了什么差错,原本该陪她产检的陆寻洲,突然开车到了附近。
此刻,陆寻洲停在路边,低着头,看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看着后视镜里,乔颜居然冲了过来。
乔心心急了。
她摸着小腹,一副痛苦的样子,叫出声来:
“寻洲,我好疼,不会是羊水破了吧......”
陆寻洲犹豫了一瞬。
随即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我送你去医院。”
乔颜眼睁睁地看着那辆劳斯莱斯在她前方不远处发动,绝尘而去。
她失去了最后的力气,摔倒在地。
后面,赵鹏的人已经赶到了。
他们将乔颜绑上车,随后摁住她,将一管针剂打进了她的身体。
乔颜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在一辆敞篷跑车的副驾上。
浑身绵软无力,只有一股又一股的灼热。
“怎么样,这是小爷新搞到的药,劲儿很大吧?”
赵鹏开着车奔驰在山路上,兴奋地喊。
他是顶级的纨绔富二代,什么都玩过了,只追求极致的刺激。
此刻,跑车在山路上奔驰,赵鹏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将乔颜的头往自己两腿之间摁。
“来,你不是跟那老富商玩过这套吗,给小爷也体验一下。”
乔颜无力地挣扎着:“停车......”
赵鹏不满地大声嚷道:“快点,让小爷爽一下!”
突然,赵鹏愣住了。
后视镜里,出现了另一辆越野车。
车牌号他很熟悉。
是陆寻洲的。
赵鹏已经开得很快了,然而陆寻洲开得比他更快。
就像是不要命一样,在山路上狂飙。
赵鹏咬紧了牙,大骂:
“陆寻洲,你发的什么疯!”
骂归骂,陆寻洲现在并不是赵鹏能得罪得起的人,他赶紧踩油门,想尽快甩掉陆寻洲。
然而陆寻洲却突然飙到赵鹏的车侧,方向盘一打,直接朝他撞了过来!
这是不要命了吗!
赵鹏不得不紧踩刹车。
最后,两车在相距几厘米的地方堪堪停住。
赵鹏被安全气囊弹得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陆寻洲就一把拉开车门,把他拎了出去。
一拳打在赵鹏脸上,他瞬间感觉自己的鼻梁断了。
随后又是一拳。
每一拳都下了死手。
赵鹏起初还叫嚣着自己的爸爸是谁,后来真的害怕了。
荒郊野岭的,他要是真被打死了,连个目击者都没有。
“陆哥,这事儿真的怪不到我头上啊。”
赵鹏大声求饶,断裂的牙齿和鲜血一起从口中飞出:
“是乔颜主动勾引我的,她说她带那老富商体验过的,也都能带我体验,只要我给够钱就行......”
“你说我这钱也花了,人也没碰,你别打我了行不行......”
赵鹏拿出手机,忙不迭地给陆寻洲看转账记录。
果然,在看到赵鹏给乔颜转了一百万后,陆寻洲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赵鹏在心里庆幸。
幸好听乔心心的,留了这一手。
这样万一被人发现了,也是双方自愿,怪不到他头上。
陆寻洲踹开赵鹏,一拳砸在车上。
他的手全是血,但他呆立在那里,似乎感觉不到疼。
赵鹏逮到机会,赶紧跑了。
车里只剩下乔颜。
安全气囊弹出来的时候,乔颜就已经昏了过去。
此刻她挣扎着醒来,看到的便是陆寻洲。
陆寻洲的手上、衬衫上全是血。
他盯着她,眼睛通红,目光也似乎含着血:
“乔颜,你就那么下贱?”
那是他曾经拉一下手都会心跳不已的女孩。
她却为了一点钱,随便谁都可以玩!
暴怒冲昏了陆寻洲的头脑,不等乔颜回答,陆寻洲便一把将她拽出来,扔进了自己的车里。
随后他锁了车门,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乔颜失声问:“你要干什么......”
陆寻洲一把将她的裙子拽了起来。
“陆寻洲!你疯了吗!”乔颜拼命地挣扎,“你有未婚妻了!我不当第三者!”
陆寻洲笑了。
他掐着乔颜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第三者?乔颜,别抬高自己,你可不是什么第三者。”
“按夜收费的女人罢了,一夜开多少价,你说了算。”
乔颜整个人都呆住了。
从来没有哪一刻,让她觉得这么疼。
十八岁那个清澈的少年陆寻洲就像是在她眼前死了。
现在面前的人陌生到她不认识。
用尽最后的力气,她一个耳光甩了过去:“陆寻洲,你敢!”
那一巴掌打得陆寻洲偏过头去。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笑了。
这是他被彻底激怒的表现。
“我怎么不敢?”
“乔颜,六十多岁的老富商可以,赵鹏那个变态的废物也可以。”
“凭什么我就不可以?是我给得不够多吗?”
他掐住乔颜的脖子,将她抵在门上,一把撕开了她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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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寂静,只有残酷的月光透过车顶,照在乔颜的脸上。
陆寻洲像是疯了。
吻不是吻,只能叫咬,咬得他们两个的唇舌全是血腥味。
下面的冲撞剧烈到极点,乔颜越喊疼,陆寻洲越往里。
不像是做 爱,倒像是杀人。
乔颜几次昏过去,几次醒来。
最后一次睁开眼时,陆寻洲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站在很远的旷野里,背对着她,月光照在他赤luo的后背上,手中烟头的火星一明一灭。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陆寻洲抽了整整一包烟才回来。
乔颜靠在车门上,见他回来也没反应。
陆寻洲不想多话,直接一把拉开车门。
结果乔颜直挺挺地倒了出来。
陆寻洲的声线微微一抖:
“乔颜,这是玩的哪一套把戏?装死吗?”
乔颜趴在冰冷的泥地上,一动不动。
陆寻洲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蹲下身,把乔颜翻过来。
她眼睛紧闭,牙齿微微打颤,整个人 体温烫得吓人。
陆寻洲怔了证。
他把乔颜搬上车,一脚油门。
去哪?
医院?
不行。乔家人都在医院。
陆寻洲以最快速度回了家,然后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
“张医生,速来别墅这边。”
然而就在这时,乔心心的电话打了过来。
“寻洲,你在哪啊?我好害怕。”
电话里,她哭得凄惨至极。
“我好疼,疼到受不了,寻洲,救救我,我们的孩子是不是要保不住了?”
陆寻洲放下电话,看向床上的乔颜。
一面是高烧到有生命危险的乔颜。
一面是怀着孩子疼到受不了的乔心心。
就在他心乱如麻时,乔颜微微睁开了眼睛。
她轻声喃喃:“陆寻洲......”
陆寻洲心里一动,将耳朵凑到她唇边。
听到她清晰地说:“你滚,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
陆寻洲的脸色沉下去。
他不明白。
为什么其他男人给点钱就能让她谄媚讨好,陪尽笑脸。
唯独他陆寻洲,曾经把一整颗心和命都给她,换来的却是一句滚。
愠怒和嫉妒将陆寻洲整个胸腔烧得生疼,他笑起来:
“好啊,那就如你所愿。”
他看都不再看乔颜一眼,大步流星地离开,重重地甩上门。
“张医生吗?”他打去电话,“不用来别墅了,直接去医院。对,是心心,她孕中突然疼得厉害。”
陆寻洲离开后,求生的本能支撑起乔颜。
她爬到浴室,放了一整缸的冷水,躺了进去。
体温在冷水中渐渐回落,意识逐渐复苏。
她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每一寸皮肤都被搓得红肿不堪。
最后,乔颜打开花洒,在水声的遮掩中,她终于蜷缩着抱紧自己,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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