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往里看去。
十几个医生和护士低着头站在病房里,神情紧张,院长正弯着腰不停地道歉:“陆总,经我们检查,钟小姐只是着凉引起头晕,并没有别的问题。”
陆云深不满意地瞪着院长,
“只是着凉?那她为什么吃了药还是难受?她要是还有什么闪失,医生这行你们都别再干了!”
院长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姜时夏捂着小腹缩着身体站在外面,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不停颤抖。
明明今早姜时夏也询问过陆云深会不会陪她来手术,他只是淡淡地说他今天有重要的会议,让她随便找个佣人陪同。
可钟晚晚只不过是头晕,他就紧张得手忙脚乱,不仅亲自守在钟晚晚身边,还恨不得把整家医院都掀翻来给钟晚晚出气。
病房里又传来声音,
钟晚晚轻轻地咳嗽两声:“云深,虽然我现在很难受,很想让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但我还是不能把你占为己有......你快点去看看时夏吧,毕竟她做的可是人流手术啊。”
陆云深温柔地抚摸钟晚晚的脸颊,“你先好好养病,不要想那么多。”
钟晚晚抬起眼:“那姜时夏呢?”
陆云深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