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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阿尔兹海默症后,谢津舟成了江稚鱼曾经最盼望的那种“二十四孝好丈夫”。
他忘了自己总心系她,不再在她夜不归宿时一遍遍电话追问安危;
他忘了曾最重视的结婚纪念 日,不再像从前那样早早张罗礼物、满怀期待地预订烛光晚餐;
甚至遭遇追尾事故被送进医院,在医生询问家属联系方式时,他也只是微微一愣,随即低声答道:“不好意思,不记得了,我一个人就行。”
整整七天,他独自挂号、看诊、换药。
七天后的傍晚,他默默收拾好东西,准时出院。
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限量款劳斯莱斯便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女人的侧脸轮廓分明,清冷如常。
她瞥了眼面色苍白的谢津舟,语气轻讽:“谢津舟,你还在跟我置气?”
“住院了也不告诉我,以前不是受点小伤都要到我面前卖惨讨巧么?”
置气?
谢津舟喉间一哽,如实回答:“没有......”
他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又跟江稚鱼吵架了。
早发性阿尔兹海默症,病情发展得很快。
他刚要开口坦白,江稚鱼却已冷声打断:“没有?那你为什么一周都不联系我,连纪念 日都故意忘记送我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