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认真,江稚鱼不由一怔,还未等她回应,叫的网约车已抵达路边,谢津舟扭头上车,关门。
直到车子扬长而去,他都没有再看江稚鱼一眼。
车窗映出他苍白的脸,七天住院,他瘦了一大圈,冷风从宽大的领口不断灌入,他禁不住咳嗽了一下。
恰在这时,好友的电话打了进来:
“津舟,下个月出国治疗的事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你放心,那家诊疗机构技术很先进,一定可以稳住病情的。”
“对了,你告诉你老婆了吗?这病不小,发展到后期可能会忘记情感,别影响到你们的婚姻......”
谢津舟轻轻笑了笑:“不必了,我马上就没有老婆了。”
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
“......津舟,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江稚鱼吗?”
谢津舟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前的挂坠:“现在不喜欢了,也觉得......这样的婚姻,挺没意思的。”
爱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真的,很没意思。
江稚鱼,手握江家权柄的豪门掌舵人,姿容清绝,风姿出众,是众人仰望的明月,也是出了名的性情疏淡、心思难测。
联姻三年,无论谢津舟如何热情似火、蛊惑撩拨,她都始终如一座冰山,不曾为他融化半分。
连在床上也点到即止,从不流露过多情绪。
他曾以为,江稚鱼天生如此,直到一次偶然,他意外在医院撞见她和宋庭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