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大吵大闹的办法不管用,现在就用这种阴阳怪气的方式?”
谢津舟望着眼前依旧清冷漂亮的女人,忽然发现,自己竟有些记不起她口中那些“以前”了。
连带着曾经一见她就心跳加速的悸动与欢喜,也变得模糊不清。
他甚至开始有些不解,过去的自己究竟为什么会为了这些琐事大吵大闹,把自己弄得那样狼狈不堪。
他的沉默,让病房里的空气愈发滞重。
忽然,桌上他的手机屏幕亮起,跳出一条机票确认信息,航班时间就在半个月后。
江稚鱼目光一凛,伸手便要去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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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津舟先一步拿过手机,按熄了屏幕。
再抬眼时,他眼中那几分茫然已全然散去,只剩一片死水般的平静:“没有,只是忽然觉得......以前为这点小事就闹,确实挺不好的。”
江稚鱼的手悬在半空,凤眸微眯,显然不信,只当他仍在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
她收回手,语气淡淡:“罢了。随你怎么闹,别传到奶奶耳朵里就行。”
“尤其,是过两天的家宴。”
抛下这句告诫,她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病房。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谢津舟轻轻舒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