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入眼,毒液攻心。
我倒在血泊里抽搐,听到的却是屏幕那头传来的一阵刺耳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我就说这机关能行!那个傻X主播真的中招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十岁的刘宝。
一个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天才儿童”。
我在ICU里躺了三个月,全身瘫痪,声带受损,连眼球都被摘除了一颗。
而刘宝的父母,那一对极品熊家长,带着律师团大闹医院。
他们不仅拒绝赔偿,还反咬一口。
那个女人指着插满管子的我,唾沫横飞:
“是你自己贪财!非要拆我儿子的发明专利!那是他做给我的庆祝礼炮,你自己脸凑那么近,怪谁?”
“还要讹诈我们未成年人?你知道我儿子被你吓出心理阴影了吗?”
他们在网上大肆卖惨,说我诱导未成年人刷礼物,欺负天才儿童。
不明真相的网友对我口诛笔伐,甚至有人冲进病房拔了我的氧气管。
我在窒息的痛苦中含恨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拆快递的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