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他突然出声,声音大的在场所有的人都噤了声:“大家都觉得你好,你也觉得自己很好,那我呢?我这个跟你过日子的人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了吗?
结婚之前,人人都说你有一手好茶饭,有一双巧手。
结婚之后做个饭早上浆水糊糊下午浆水面早上浆水面下午浆水糊糊,永远都是你妈的那两样。
穿的衣裳跟个袍子似的,灰扑扑的就跟那庙里的尼姑一样。
躺在床上要不是你鼻孔里有气,还当你是个死人。
人家的女人都是水做的,就他妈你是坨泥巴……”
胡德才又动手了,这一回直接跳起来扇在了他嘴上,扇的他脑子嗡嗡响。
“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畜生,你给我滚!你现在就给我滚!老子死了你都别回来!”
无药可救了,真的救不了了。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玩意儿出来?
麦苗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原本还在哭,听见他这话错愕的看着他,随后就开始笑,如同疯癫了一样好不吓人。
“这就是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乱搞的理由。她做的饭好吃,她身上穿的衣裳好看,她……”麦苗上气接不住下气,牙齿磕磕巴巴的,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当姑娘的时候,从小大人就教她要勤俭持家,她信了听了照做了,就落到这个下场。
杨秀云和隔壁的大堂嫂把她抱在怀里,生怕她一口气厥过去。
“你别理他个犯倔发疯的小畜生。这是你的家,就算是离了这也是你的家,只要我活着一天,外边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就算是天仙也别想踏进胡家门槛一步。
他要敢跟你离,就让他滚,我全当没生过他,我们自个儿也能把日子过下去……”
一旁的胡德才已经气疯了,这什么玩意才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抄起门边上的棍子就往胡永民身上砸。
周明安暗搓搓的总算是凑到了中心位置,在那虚张声势的拉架:““表叔,光骂是不起作用的,还是要好好劝劝,可能是鬼迷心窍了,说不定拉一把就回来了。”
嘴上说的道貌岸然的,但心里压根就不是这样想的。
怎么能让人滚呢?大忙的天,胡家好几亩地的麦子,都种在山梁上,死远死远的,总要割完了背回来打好了再滚啊!
现在滚了怎么行?滚出去跟外面的女人鬼混,家里面就让麦苗那个傻女人来忙?
除非明天就去离了,然后爱滚哪滚哪去。
他这么不诚心的拉架,让胡永民顺利的挨了两棍子。
胡德才是气疯了,手上没个轻重,这两棍子可不轻。
胡永民长这么大可没像今晚这样挨过揍,一下子也被打起了火气。
他没注意到周明安。
周明安只是普普通通一个劝架的邻居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他就是见缝插针的让这个男人不好过,哪怕一点点呢!
听着胡永民像个疯子一样指着对方怒骂:“老子就是外面有人了咋了?你要是要点脸就麻利的收拾收拾赶紧滚!给你家的彩礼我不要了,够了吧?你这个占着鸡窝不下蛋的鸡,就你……”
麦苗在那浑身哆嗦,大口的喘气,倔强的不愿意让自己的眼泪继续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