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是盲人。试问一个盲人可以照顾好孩子吗?天底下又有哪个孩子希望自己有个瞎了眼的妈?我知道你喜欢小孩,但你不要那么自私,多为别人考虑好吗?”
姜时夏挣扎着甩开他的手:“我想生下自己的孩子是自私?”
“夏夏,”陆云深的语气不容置疑,“除了你,天底下没有任何人希望这个孩子生下来,原本我是想直接帮你决定做流产手术,你不知道这一切的话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受。”
姜时夏浑身发冷,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陆云深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他们的僵持,是钟晚晚打来的,他瞥了一眼后立刻起身,连解释都不愿再多说一句,只是叹了口气,
“睡吧,睡一觉就能想通了。”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姜时夏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病床上,撕心裂肺地流泪。
如果她没有意外复明,她只会被陆云深耍着去做了流产手术,她甚至连知道自己已经怀孕的资格都没有!
到底是她自私,还是他不想让她和她肚里的孩子妨碍他和钟晚晚之间隐匿的真爱?
姜时夏枯坐了整整一夜,无声流泪。
第二天清晨,她用颤抖的手拨通了电话,
“陆先生,您不是一直觉得像我这样上不了台面的瞎子配不上陆云深吗?我同意和他离婚,请您信守之前的承诺。”"